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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荟萃】马文卫|山与水的浪漫
来源: 县文联
发布时间: 2020-05-22 16:22:24
编辑: 繁胜

  山与水的浪漫

  马文卫

  迷迷地读山

  大半辈子度过了,才横下决心登上了故乡这座巍巍大山。山真高啊,到了山顶,觉得天地间就隔开了一段。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张丰富多彩的画报,就像一张色彩斑斓的巨幅彩画。近处那道岭背着一身黛青色的和褚红色的岩石高高隆起,稍远一点那座峰像把利剑直插高空,岭和峰离天临近了,离地越远了。于是,岭与峰就有几分日精月华,有了几分天光地气。云和雾够不着山峰就在山腰里萦绕,像淑女们肩披胸挂的绫带绸条。盛夏,这是故乡一年当中最美的季节,大山着意打扮得妩媚多姿,楚楚妖娆。苍翠的山峦,绚烂的高峰,峭立的悬崖,秀美的峻岭,处处使人眷恋入迷。运气挺好,我登山这天开始风和日丽,天蔚蓝,云洁白。恰在微风中氧气粘稠的时候,我们并没喘几口大气就漫步在山巅之中。不大工夫,我发现周围呈现不可思议的变化,脚下云海茫茫,身边雾浪涛涛,云雾升腾,乾坤气化,虚无缥缈控制着一切,人只在意念中生存,很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好像动的不是云雾,动的是我们自己,自己在雾气的海洋里漫游。这时往这处眺望,一处一处都是被云和雾们切出点点峰尖,峰尖像大小不等的金字塔,洋洋洒洒漂浮在白茫茫的云层上面,又恰似云海里鼓帆争流的小舟大船。海天极处,烟水空濛,桅帆点点。我顿时觉得自己成神仙了,有了超脱世俗的感受。其实,我一想到此时此刻身处万丈山崖之上,我真不敢动一下,一动就仿佛会沉入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山越来越高,沟越来越深,草越来越茂,花越来越艳。岩崖千姿百态,怪石嶙峋,山涧余音潺潺,水点飞溅,花草树林相衬,生机盎然,露珠晶莹剔透,辉映发光,一片祥瑞。一股花香飘然而至,混合着山野的气息,柔润而甘甜,仿佛经过了悠悠岁月的沉淀与酝酿。多少年坐办公室的人,天赐良缘,让我回到了纯净、清静、美妙、多情的大自然,我简直就是一只在笼中久困的鸟儿,突然飞向蓝天!激情怂恿我当天没出山回家,索性在牧家帐篷里住一夜。白天灌木绾成的梁,山花烂漫的坡,晚上就恐怖得面目狰狞。山风紧一阵松一阵地乱吹,态势有点肆虐,于是松涛低沉的隆隆声,柳梢尖厉的口哨声,还有狼嗥犬吠声,树断石落声,以及参天古树中夜栖不安的秃鹫、鹞鹰、夜猫子的阴阳怪气的叫声。再后来,这种大山的夜曲有了演变,仔细地听,像女人低吟,像惊天动地的狂笑,像撕心裂肺的恸哭……大山的夜,漆黑中裹着神秘,云雾里托着诡谲,深奥莫测。我在有羊皮袄味的被窝听得毛骨悚然,幸好大圈狗几声汪汪,还有主人家若无其事地到帐房外去了一趟,我才有了一些睡意,随之进入梦乡。清晨,缓缓升腾的云和雾把四周装扮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山的影子,树的影子,鸟的影子,花草的影子,都像缥缈的梦,一切显得那么神秘,方圆看不清几米,也搞不清是云雾在动还是山峰在动,旋转的天旋转的地旋转的云雾旋转的山峰,让人很真切地感受到了地球的走动,心里潮腾腾儿的,头里有点晕。吃早饭时,我把昨夜听到的响动说给帐房的主人听,主人哈哈大笑,说:是啊,你一个人在帐房里过夜,啥都能听到,有风的时候松涛就像大海翻涌,洪水破天;无风的时候山间树林中就传来各种各样令人脊梁杆发麻的怪叫声,有的像汉子的怒吼,有的像女人的呻吟,有的像哈哈大笑,有的像呜呜恸哭,有的像窃窃私语。越是深夜,惊吓越大。参天大树可以咔嚓地闪折,巨石峭壁可以哗啦地坠落,呼呼的狂风中飞沙走石,瓢泼的暴雨里猛兽逃生。牛毛帐房有时会猛烈地抖动几下,像是串山盗贼开始动手,又像老虎狮子冲撞了拉帐房的那些粗毛绳。每当这种时候,大圈狗就像一堆牛粪或者一块大黑石,龟缩在帐房门前一动也不动。而到了天明日出,山里的一切照样儿妩媚动人。主人说完,轻松地一笑。我明白了,这是大山给我的回答。从大清早开始云封雾锁的大山,接近正午时才一坨一坨斑斑驳驳地露出奇峰异石。云和雾形成的大海风平浪静,犹如平展展一块洁白无瑕、柔软无比的巨大毛毯,叫人真想从穿透云层的高峰上跳下去,在这块云雾铺成的大毯上发疯地滚一滚,使大自然引发的激情得到尽情的宣泄,或者惬意地睡上一觉,睡醒后获得一种惬意、畅达、痛快的满足。不大一阵儿工夫,这块天工巧匠绣成的云雾毯子开始不撕自裂,一个一个裂开的窟窿变幻着,成了圆形方形多边形,山风摧动云和雾的时候,各种图形的口子分分合合地变幻,扩展,便撕出了一道道山梁一面面山坡。云朵儿们忽儿悬空忽儿又飘然落下,忽儿紧紧扭结,忽儿又悠然散逸,恍若雪兔腾空,恍若鹅翎四散,那至纯的洁白让人向往而艳羡。不多久,云和雾不再是听风的命令撤退,而是在烈日的光气里自生自灭。被山风撕成一团一团的云和雾自己往紧里聚,往小里缩,恰似孩子们手中的棉花糖在火炉上受热消融。最后的云和雾变成淡淡一个云朵儿毫无目标地在山崖中飘浮,慢慢成了一缕白气,白气很快就在刀砍斧削般的石林石崖中销声匿迹。云消雾散后的大山就像揭开被子蒙一头汗的淑女,清清爽爽、鲜鲜亮亮,娇滴滴羞答答地显示出她迷人的婀娜风姿。奇峰迭出,半隐半显,山峰有的相依相偎,有的亭亭玉立,有的鲜嫩欲滴,有的风景绝伦,有的文气浩天。就像九寨,就像黄山,就像三峡,就像苏杭,举目四望,无处不胜美,尽是华顶的高旷,幽溪的苍凉,螺溪的峭陡,明岩的诡异,桃潭的隽永,赤城的秀丽……大山的峰、大山的梁、大山的坡、大山的沟,各有风情和神采,大自然的万千气象是够画家们尽情描绘的天姿美色!身处此境,我似乎有了诗人般的激情,觉得老龙岭的山峰和石林里有思想的光泽,老龙岭的晨岚和夕照中有人的灵性。我真想写点什么,心随笔走,笔随心游,能情如激流、兴意畅酣地为这仙女般的山与峰深表初恋的爱心。这里才是真正的空山鸟语啊!我感叹无限,我动感情地喃喃自语,二胡独奏名曲《空山鸟语》奏出的是动听的乐声,却奏不出如此使人动心的神韵。帐房主人家的牦牛夜不归宿,这会儿,牦牛们三三两两地攀行在人都不敢去的悬崖峭壁上,贪婪地咀嚼岩缝里的奇花异草,不停地甩尾巴驱逐前来挑衅的蚊子蝇虫。在牦牛们也无法攀登的石溜缝里,偶尔跳动几只梅花鹿香子羚羊之类,都是一闪而过,岩石间只留下一道光。有的时候鹿呀麝呀的却也胆大起来,敢合到牛群里平静地吃草或者安神宁心地卧上一大会儿,只是把安全依托给了头上竖起的那一对尖尖的耳朵。山雀儿们啥时候都快活,红的绿的黄的蓝的,大大小小一林子一林子地飞起飞落,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山雀声此起彼伏,能赛过一座闹市。山雀的啁啾是大山的魂哪!我宣泄一下心底的压抑,我在山里的早晨中深深感受到鸟声鸟语在深山老岭中的难能可贵,在这里倘若没有这一片动听的鸟叫声,这里就死气沉沉一片寂寞,能活活困死一个大活人。云雾过后,眼前极为开阔,瓦蓝的天底下能见度极好,远远地能看清几公里几十公里以外树林村落、小路溪流。我站在一座石峰上看到了山这边的几顶帐房,山那边的几家村舍。遥遥的村舍炊烟袅袅,山里的野气和人的灵气合在炊烟中缓缓儿飘动,最后时隐时现地萦绕在山腰中。看天看山也看山上悠然吃草的牛群羊群,天上的云彩急骤地翻腾着,有一团深绿,有一团漆黑,有一团淡青但都很凝重。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声鸟叫,四周十分宁静,死气沉沉的好像要突然爆发点什么。鸟儿们已经躲进了巢,蚊蝇们在眼前飞来飞去地划着十字八字,而牦牛们等待着要洗一次澡了。过了一会儿,黑云堆积,骤雨将至,狂风呼起,松涛很沉闷地隆隆,杨树柳树桦树们把树头歪向一边再也挺不过身来,柔嫩的枝条在粗大的树干上拼命挣扎,像母亲怀抱中被强夺的婴儿的胳膊。只有阳山坡上坚硬的古柏们在袒裸胸脯的岩石旁巍然屹立,看不出山风能把它摇动多少。云层黑成锅底,云块撞到山崖上就闪一道电光,就响一声炸雷。我急急地下山,到山脚下就再也不敢走了,山中变幻莫测的天气逼我躲在一处岩层下,瞬间,乌云裂开口子,泼下无数盆水珠来。经天纬地的雨声,充满摧枯拉朽的韵味。个把钟头后雨停了,大山高高的石峰抹上落日的金光,我不敢怠慢,踩着泥泞的山路急急回家。

  痴痴地阅水

  故乡的这条大河,对故乡情有独钟,她从上游空旷的荒原而来,到故乡的东头择峡而去,也只是忙忙地淌走。唯有到故乡的腹地,这条河就变得神气秀美。她一展丰姿,尽情撒欢,多姿多娇,有瀑布的壮丽,有波涛的汹涌,有泉水的叮咚,有小河的潺潺,展示出水应有尽有的个性。在长长的浩门大川里,这条大河一处一个景。大河来到古镇南侧,平缓流动,细言细语,轻手轻脚地从县府古镇擦身而过。许是河的光顾,小城古镇人杰地灵,富庶旺气,面貌日新月异,社会安稳祥和。大河来到这里仿佛偏爱了临近的二塘沟,偏爱了临近的照壁山,于是二塘沟草木茵茵,云蒸霞蔚;于是,照壁山葱葱茏茏,巍峨挺拔。山在水中留下了倒影,水气蒸发飘逸,山头上便雾岚氤氲。晴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你到古镇以东三四公里外,站在大河边向西眺望,大河渠流变成网状,河水被太阳的余辉涂染成金黄色,一片富丽堂皇,一片流光溢彩。接近傍晚,夕阳映照重峦,霞光倾泻大地,与金色的大河融为一体,转眼间,太阳落山,霞光消退,而网状的大河水依然流动,只是水色渐变,像透亮的水银。大河水流到大沟口早年放渡船那一段,河道收拢,河水紧聚,大河就不再是水声哗哗,水花连连,大河庄重起来,很有城府的样子。这里水很深哪,墨绿墨绿的,缓缓儿流动,像一大锅油,流不动了就打漩涡,旋到中心就显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给人神秘莫测的感觉。在阴田漫湾宽敞平坦的河床,流淌的大河潇洒起来,分出多叉水路闲散流淌,水的灵气滋润着两岸的农田,滋润着南山的松桦林。措龙滩到巴哈寺尔沟这一带,山光水色,树木苍翠,水天碧波,芳草茵茵。两岸村庄因水而旺,和气融融,炊烟袅袅。更有下措龙那棵古老的白杨树,它直接吮吸大河水从小小柳条长成如此老态龙钟的样子,枝干虬曲苍劲,树杆干裂粗糙,缠满了岁月的皱纹,七桠八叉的树枝伸展着悲怆的历史造型,就在这样的枝干顶端,依然是深绿色的茂密的一冠树叶,毋庸置疑,这是大河刻意留下的传世作品。涛涛大河水,一入峡口就聚集起来,瞬间有了江河的作派,汹涌澎湃,气势磅礴。再往里,峡窄地陡处的地方,隆隆的水声仿佛震得山动地摇,水势如万马奔驰,浑厚凝重的巨响连续不断,震耳欲聋。大河水的咆哮声古朴、雄浑、苍劲有力,气魄非凡,给人一种震憾,给人一种奋进和超越的力。你看骆驼脖子那一带,大河夺峡而走,顺谷而奔,时而被悬崖峭壁碰撞得白浪涛天,时而在河心巨石阻挡中飞溅出水花朵朵、水雾一团。在这里,水有水的飘逸灵动,山有山的沉稳厚重,水浪拍打千年石峡,大山显示亘古神韵,这里就成了一幅绝美的自然风景画。不论是故乡西端的纳子峡、风匣口,不论是故乡东头的仙米、珠固,随处可见大坝拦截河水,高峡形成平湖。眺望远处,群山迤逦连绵,郁郁葱葱,山腰薄雾氤氲,峦峰影影绰绰;俯视眼前,湖水碧波荡漾,处处湖光山影。这里景色恬静温柔,使人恍若来到蓬莱仙境。大河流域,地势不同,景观各异。河床狭窄的环境中,大河又是一个样,浪峰跌宕、日夜咆哮的河水到这里就无声无息,像流着一河油,墨绿墨绿的,似动非动。水面上时不时地显出几个水圈儿,神秘地旋转着,水圈中心就慢慢旋出一个深窝,猛然间一阵咕嘟嘟的水声,水圈全陷入深深的水窝,不见了。有时候墨绿色的漩涡默默无声地打圈,面貌一现一隐地狰狞,漩涡四周的水,一堆一堆地叠起浪,又一坑一坑地沉下去。要是坐在渡船上,就感觉到水不动船动,云不动山动,其实水也动船也动云也动山也动,只是动得无声,像是处处潜伏着杀机。传说在这水深打漩涡的地方,水底下曾经有一对红犄角怪牛,红犄角怪牛一露水面,河水就要淌走人。河床再窄一窄,河水漫上岸,在低凹的地势里各自夺路而走的,不再是墨绿色,也不再是油一样的似动非动,而是一反常态,变得清亮而活泼,分成几叉,在乱石窝里乘隙而进的,折返迂回的,或者在滩壁上四散开来,或钻石觅缝,汩汩如泉;或淌过石板,潺潺成溪;或被夹在石间,哀哀打漩。还有那顺岩石挂下的,亮晶晶的如丝如缕……河床拓开,水面展宽,水势变缓,又显示出大河水性的柔软和乖顺。有水的地方就有灵气。别说是大江大河,就是大河两边的那些支流,那些南北汇来的小河小溪,盈满轻柔的水,潺潺流动在故乡的田间地头,把各种植物装扮得水灵灵的,翠绿欲滴的植物摇曳在湛蓝的天空下,连空气里也仿佛有了水的波动。好干净啊,在这里,清净无染的自然环境拥抱我们,我们便用清净无染的心灵去面对。我太喜爱这大自然的赐予,伸手轻轻抚摸着草丛,柔柔的,凉凉的。人坐在这里十分惬意,不仅仅是空间开阔,空气清新,看溪水潺潺,听鸟声啁啾,更重要的是有了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轻松愉悦、无忧无虑,解脱释放,人生的忙碌仿佛终止,自己完全沉浸在原野花草淡淡的芬芳中,借用前几年电视里的一句话:倍儿爽!山上的雪水和山下的泉水汇成一股清亮亮的河水,在好几处布满石砂的河坝里由着性儿流淌,或聚成小河,或分成小溪,或渗入石缝,或漫在河坝滩干脊的草皮中。有了水大地就有了灵气,万物竞生,草木旺盛,于是沙柳作为大漠荒原的天使,毅然决然地走到这片原本寸草不生的地方,扎根于脊薄的土层中,漫延在乱石窝里,年年岁岁生根发芽,开花结籽,年年岁岁甩下一串潇洒和浪漫,在荒滩旷野中,在无人注目欣赏的偏僻山沟,以自己的一腔柔情照耀乾坤,将微笑、将妩媚多姿留存在小河潺潺、溪水盈盈的岸畔。故乡的这条大河,一个季节一个样子。春末、初夏,清粼粼的浩河水就是一面动态中的镜子,人从水面上能看深看透几米十几米,能看清水底下五颜六色的碎石子和石子中忽动忽静的明鱼狗鱼花鱼翻嘴鱼。盛夏里,连续下几场大雨,大河南北两边的支流暴涨,大河就形成满河床的黄色泥浪,水声很低沉,给人一种狡黠、诡秘和高深莫测之感。人们都说,这是水的一种伪装,水的一种引诱一种圈套。这种巨大的泥流里连鱼虾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泥流似乎减少了水的液态而增加了泥的固态,很有固体成分的泥流里游泳如同一只小虫掉到一瓶胶水里,纯属一种粘粘糊糊拉拉扯扯的垂死挣扎。三伏天里的大河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条出海的蛟龙,愤怒地日夜咆哮,满河床洪水奔流,满河床泥浪翻涌。河水打漩涡的地方再也看不到旋转的水坑冒出的水泡,一河稠乎乎的稀泥缓慢而无声地流动着。深秋,大河水自己洗净了一身黄泥,上游下游都清亮起来。峡口的水位早下降了,接近冰盖封冻前的最低水位。初冬,大河水面上漂流着无数被撞碎的浮冰,靠向河岸的浮冰在冒着白气的河水里开始停留,一停就是一冬。河口越来越窄了,浮冰越留越多。快到三九天了,河一封冻,满河床的冰桥让大河两岸的人随心所欲地往来。水是大地的动脉,水是山峦的灵气,水是一切生命永恒的主题歌,诚然,最美的风景不是灵动的水,也不是沉稳的山,只有山水的融合才能交织出世间最美的景色。瀑布的壮丽,波涛的汹涌,泉水的叮咚,小河的潺潺,都是水的个性。水有恩于人类的繁衍生息,历代文人写水的魅力,写水的灵动,写水的深邃,写水的神韵。多少个文人墨客,以水为画、以水为歌、以水为诗、以水为曲。(文章来自《金门源》文学杂志2020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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